万建中领着那个女人进门的时候,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。我面前摆着一只不锈钢盆,盆里烧着火。火苗窜得老高,舔着我的刘海。那是几本还没烧完的相册。万建中停在门口,手还在那个女人腰上搭着,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。那个女人穿着条白裙子,挺干净,站在门口没敢动。万建中吼我:「大白天的,你在屋里烧什么丧!」我往火盆里丢了一张他和那个女人的合照。照片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