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说,女人就像那名贵的缎子,长得再好,也不过是男人们身上的一件衣裳。我是侯府里命最贱的绣娘,连个大名都没有,因为出生在三月七日,管事的叫我三七。我原以为,我会像这绣房里无数具熬干了眼油的瞎婆子一样,被一卷破席子裹着扔进乱葬岗。直到那天,我拿剪刀划烂了自己的脸,在血泊中等死时,那个高高在上的嫡长女,用她压箱底的五百两嫁妆,砸开了我脚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