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晚,快让你爸妈动筷子啊,别客气。”“这可是我们家阿辰特意给你们留的硬菜。”未来婆婆刘芳华女士指着桌上那盘啃得只剩骨架的酱鸭,笑得满脸褶子。我爸妈局促地坐在红木餐椅上,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桌子很大,菜却很小,小到只有三盘。一盘是黑乎乎的炒青菜,菜叶蔫得像是放了三天。一盘是那只“硬菜”酱鸭,鸭头和鸭腿都没了,只剩一副光秃秃的架子。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