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轻笑了一声。“辩驳?臣妾不敢。”“臣妾只是在想。”我慢悠悠地走到皇帝面前。“国公大人贪墨边关军饷的账本。”“以及陛下您暗中勾结藩王谋害先帝的密信。”“此刻应该已经印成几万份,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发完了吧?”这句话一出,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。乌拉那拉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