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清晨五点半,天还没有完全亮透,苏城的老街就醒了。沈若棠被一阵“笃笃笃”的声音吵醒。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在头上,但那声音像长了脚似的,穿过薄薄的墙壁,径直钻进她的耳朵里。“又来了。”她嘟囔了一句。这是她搬回老街的第三天,也是被吵醒的第三天。三天来,每天早上五点半,隔壁准时响起那种有节奏的敲击声,像木匠在凿木头,又像什么机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