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像是被人扒光了扔进冰窟窿里,连骨髓都被冻成了冰渣子。林九思是被冻醒的。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,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,几只乌鸦落在枯树枝头,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叫声。「嘶——」刚想动一下,浑身上下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疼。尤其是后脑勺,一抽一抽地跳着疼,伸手一摸,满手的黏腻,血早就干涸了,糊在头发上硬邦邦的。林九思喘了口粗气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前一秒她还在为了那个上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