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晓慢慢咽下嘴里的三明治。客厅安静得可怕。宋砚洲站在玄关处,整个人冷得像刚从冰柜里走出来。白晓晓干巴巴地笑了一下。“宋先生,早。”宋砚洲看着她,没说话。他这辈子很少遇到这种情况。从小到大,他的人生秩序极其清晰。他的早餐固定在七点整。黑咖啡,不加糖。全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