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。令人窒息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。只有雨声喧哗,衬得室内死寂更加骇人。陆寒洲的目光从她惨白的脸,移到她手中紧握的相框,再移回她的脸。眼神里的情绪剧烈翻涌,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他放下水杯,动作很慢,杯底与桌面接触,发出一声轻响,却像敲在苏清晚紧绷的神经上。他没有立刻发怒,没有质问,只是用那种冰冷彻骨的眼神看着她,一步步走过来。昂贵的羊绒地毯吸去了足音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