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陈先生,很遗憾,您太太腹中的胎儿,因为药物影响,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。」冰冷的声音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回荡。我看着手术室外长椅上,那个还在梨花带雨的女人,我的妻子,林晚。她哭着对我说:「阿烬,对不起,是我不小心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」我慢慢走到她面前,蹲下,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双眼,然后,笑了。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。里面是她和她白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