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交。我在这个府里管了六年的账。从进门那年起,偌大的靖远侯府,婚丧嫁娶,庄子田产,人情往来,每一笔银子都是我一项项理出来的。萧珩翊十七岁娶我时,侯府外头光鲜,内里亏空三万两。是我拿自己的嫁妆填了窟窿。又花了两年工夫,盘活了京郊的两处庄子,才让府里的日子宽裕起来。如今一本薄册递过来,连一句当面的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