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法院门口。我穿着李律师带来的黑色西装套装,头发梳成利落的低马尾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很冷,像蒙了一层霜。“紧张吗?”李律师问。“有一点。”我实话实说,“但更多的是恶心。”她拍拍我的肩膀:“记住,你是受害者。他是过错方。法律站在你这边。”我知道。但我更知道,法律之外,还有人心。而人心,往往比法律更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