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警官的声音,通过电波传来,带着公事公办的态度。“日记本的最后一页,只有一句话。”“林晚约我了,我好怕,她会不会杀了我?”我感到彻头彻尾的寒冷。日记。又是一个精心准备的“证据”。从备忘录,到日记,一步一步,将我钉死在“凶手”这块耻辱柱上。“林晚,我们还查到,案发当晚,你学校后山的监控,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