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下班,电梯里只有我和一个油腻的男人。他朝我伸出了咸猪手。我缓缓抬起头,冲他一笑。苍白的脸,嘴角咧到耳根,黑色的血泪从眼眶滑落。“帅哥,一个人吗?”“要不要……陪我下去玩玩?”男人双腿一软,瘫在地上。一股骚臭味,瞬间弥漫了整个电梯。午夜十二点,苏念终于结束了长达六个小时的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