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等裴景深五年,从十三岁等到十八岁,亲手为他绣了嫁衣。可他却端着一碗碗滚烫的汤药,要我替他的白月光试药。“婉音,宁儿身子弱,你懂医术,先替她尝尝。”我看着他,心一寸寸冷下去。“若是有毒呢?”他皱起眉,语气是那样理所当然:“你皮糙肉厚,能有什么事?别耍小性子,宁儿还等着。”后来,我被他们联手害死,挫骨扬灰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他要我试药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