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总,货我交不了,但我儿子赔给你!他绝对比那堆破数据值钱,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根正苗红,没病没灾,养熟了还能送终。”我妈,一个美艳却穷困潦倒的女人,轻飘飘地将还在襁褓中的我,塞进面前那个西装革履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怀里。她说完,转身就跑,高跟鞋踩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回响。男人,也就是我妈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