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葬礼上的疯子殡仪馆的冷气开得很足,足以让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忍不住打个寒颤。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。准确地说,我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——因为我死了。此刻我正飘在自己的葬礼上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鲜花簇拥的黑框遗像。照片里的我笑得很淡,眉眼温柔,是所有人都喜欢的那个“沈念”——温柔、懂事、从不给人添麻烦的沈念。讽刺的是,我